Everyday Moments / 日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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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发现自己越来越愤青了。 今天送娃去上钢琴课。老师家 driveway 只有一个车位，旁边也没有其他可以停车的地方。上一家的爸爸把车稳稳当当地停在 driveway 里，我只能把车停在路中间，在车里等。 她家娃过了一会儿出来了。本来我心想，太好了，终于轮到我了。结果，一家三口坐进车里，迟迟不动窝。 这里是个死胡同，我的车就停在路中间，他不可能看不到。可他们就是不走。 我坐在车里，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心里的火一点点往上窜。既然娃都下课了，你就该腾位置啊。你走了，我才能停进去，我才能开始做我的事。 时间就是生命。被别人这样“占着”，那种无力感特别让人不爽。不是大事，但就是憋屈。感觉自己的时间被浪费，被忽视，被轻视。 等了很久很久，大概有 20 分钟，他们才慢悠悠开走。那一刻我真是气炸了。 其实写到这里，我也在想，我是真的在为那 20 分钟生气，还是在为“我不被考虑”而生气？ 是他们不对吗？还是我对“效率”和“时间”的执念越来越重？ 也许这就是中年人的愤青吧。表面上是为一个车位发火，底层是对“秩序”，“规则”，“互相体谅”的执着。 时间真的不是用来随便消耗的。期待，在公共空间里，人与人之间能多一点自觉。 当然，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事，我大概还是会不爽。但也许我会提醒自己，别让二十分钟，偷走整晚的心情。 Read mor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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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想聊一个挺让人头疼的话题——好好说话。想吐槽一下我妈的讲话方式。怎么说呢？特别“噎人”。 场景一：关于午饭那天我中午回家晚了一点，随口关心一句：我：“妈，你吃午饭了吗？”我妈（头也不抬）：“都这点了，谁还没吃饭啊！”我愣了一下：“好好说话。”她才补了一句：“吃了。”明明两个字就能回答的问题，非得拐个弯刺你一下。 场景二：关于帮忙她猫着腰在收拾冰箱，看起来挺费劲。我赶紧凑过去：我：“你在干啥呢？我帮你。”她语气生硬：“我有嘛干啊，收拾冰箱！”我默默转身走开。 场景三：关于关心她吃饭时有点咳嗽，我有点担心。我：“妈，你是不是着凉了？喝口水。”她不高兴了：“你干嘛老说我生病啊，你咒我干嘛啊！”我：……（选择闭嘴）。 有时候我会想，我妈是不是极度缺乏安全感？所以她在每一次对话里都带着防御。好像任何一句普通的关心，都会被解读成质疑、挑剔，甚至攻击。 如果你问她一个简单的 Yes or No 问题，她一定会先抛出一串反问，把原本轻松的交流变成一场小小的对抗。明明可以温柔结束的句子，总要多一个锋利的尾巴。 其实这种说话方式，早就有迹可循。 我初中班主任，正好是我妈的同学。有一次他跟我说：“你比你妈妈会说话，你妈妈真是每句都是噎人的话。“ 写下这些，也不是为了让她改。 几十年的说话方式，早已成为肌肉记忆。指望一个人突然变得温言软语，并不现实。 写下来，是为了给自己做一点心理建设。 第一，是学会“听弦外之音”。 现在我尽量不去计较那些语气里的刺。她说一大堆挑战性的话，我在心里做个翻译：不管绕多少弯，核心信息只有一个。 “都这点了谁还没吃饭啊？”——翻译成：“吃了。” “我有嘛干啊！”——翻译成：“我在忙。” “你干嘛老说我生病？”——翻译成：“我不想承认自己老了。” 这样想，气就消了一半。 第二，是自省。 这是更重要的一点：提醒自己，千万不要向她“学习”。 原生家庭的语言方式是有惯性的。那种爱反问、爱噎人的冲动，有时候也会在我嘴边冒出来。尤其在孩子面前，我要格外警惕。 生活已经够辛苦了，真的没必要再在语言里消耗彼此。与其让一句关心变成一场小冲突，不如把“吃了”说得更温柔一点。 好好说话，听起来简单，其实是一种修养，也是一种选择。 希望我能慢慢学会吧。 Read mor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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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妹妹弹了钢琴，当然，是为了应付明天的钢琴课。接着做了数学课的水平测试。上午好朋友带着女儿来家里玩。两小姑娘和猫猫狗狗一起疯跑，笑声一阵阵。 我和好朋友在院子里除草修剪，她顺便给我上了一堂园艺课。雨后透出一丝阳光，空气里是雨水混着泥土的味道。上午过得慢悠悠的。 下午继续接接送送模式：送妹妹游泳、接姐姐放学、再送姐姐去打球、再接妹妹回家。 回家的路上，妹妹忽然闹起情绪，说假期不开心，事情太多。明明上午还笑得那么开心，小孩子的情绪真是说变就变。 接姐姐那一趟倒是轻松。她兴致勃勃地聊学校八卦，说英文课写 essay 很有趣，中文课做灯笼很好玩。聊到有些学校压力大，我随口说，压力太大的环境，很难培养出真正的兴趣。 她说：“奥运冠军都是因为热爱，没有一个是被强迫出来的。父母可以启蒙，但最后还是要看自己是不是真爱。” 我心里默默想，原来你懂啊。那你的热爱呢？ 一个抱怨假期太累，一个谈起热爱和梦想。养孩子就是这样，日子像过山车，一会儿情绪低谷，一会儿高谈理想。 我们能做的，大概就是陪着她们，在这些普通又特别的日子里，慢慢往前走吧。 Read mor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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娃在教会学校上学。每天都生活在一个基督教的环境里，也慢慢形成了自己的理解。 有时候会让人忍不住想：她将来会不会真的信教呢？ 关于信仰与死亡她们每周都要参加 Chapel。 有一次，学校Chapel时和一位身患绝症、临终在即的基督徒连线。他说他并不害怕死亡，因为去世之后就可以去天堂见 God。她跟我提到了两次这个细节。虽然她依然站在‘不信’的一侧，但她开始理解，信仰在面对生命终极命题时，具有一种超越逻辑的抚慰力量。 关于偶然这学期她在上圣经课。 老师讲了自己恋爱、结婚的经历。第一个男朋友在订婚宴上被别人表白，没过多久就分手了。后来因为一些偶然，她在飞机上遇到了现在的丈夫。老师说，分手后她一度埋怨 God，不再相信；直到后来遇到现在的老公，才更相信God，觉得生命中发生的一切，都自有意义。 娃说她相信生命中的各种偶然。 关于“努力”和“力量”我跟娃说，我不信 God，是因为我不太能接受“所有事情都被决定好了”。如果一切都是注定的，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努力？ 娃说，她不认为 God 决定了所有事情。她更倾向于觉得，God 是给人面对事情的力量，而不是替人做决定。在她看来，信仰不是用来解释一切，而是在遇到困难和不确定时，让人更有力量继续走下去。 听起来也有些道理。 写在最后她并不急着相信，也不急着否定。 在一个有信仰的环境里，她仍然保持着自己的判断，慢慢形成对世界的理解。也许，信不信教不是重点；重点是如何理解生命中的偶然，以及如何在不确定中，找到继续前行的力量。信仰环境带给她的，或许不是一个神位，而是一套更广阔的思考坐标。在这个坐标系里，她正在学习如何与生命中那些无法掌控的‘偶然’握手言和。 Read mor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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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种阴差阳错之下，我们家养了，一只狗，两只猫。 狗狗是朋友家没法继续养的；猫咪是我领养的，本来只是为了对付家里的老鼠。 其实挺麻烦 养宠物真的不轻松。 猫咪每天早上要喂，早晚各清一次猫砂，每周还要彻底清理猫砂盆。 狗狗每天要遛，还要不时放出去尿尿。 每年还要打疫苗。这些事，一件都不能偷懒。 但它们是暖暖的 麻烦是真的，但小动物热呼呼、暖暖的，也是真的。 它们会在你身边待着，不会问你心情好不好，也不会要求你解释什么。只是陪着。 连高傲独立的猫咪都很粘人。 意外收获 真正让我意外的，是另一件事。 我和孩子们的话题，变多了。 孩子们每天放学，都会去和猫咪玩一会儿；她们自己在家时，狗狗会一直陪着身旁。 大女儿晚上还会要求猫咪在她房间睡觉，可惜两只小猫咪只肯待一会儿，半夜就会溜回我房间。 我们也常常一起逗猫、聊猫猫狗狗，讨论它们的各种小毛病和小可爱。 轻松的亲子时间，值了。 写在最后 宠物并没有“解决”什么问题，但它们让家里的气氛，柔软了一点。 如果家里有青春期的孩子，亲子关系有点紧，多一个需要一起照顾、又不需要讲道理的生命，有时候也许真的能帮上忙。 至少，多了一条不那么用力的连接。 Read more